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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切缅怀郝柏林院士
2018-03-17  【 】【打印】【关闭

  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原所长,复旦大学教授郝柏林院士不幸于2018年3月7日在北京逝世。惊悉郝老师不幸辞世的消息,郝老师生前好友及所内职工和学生以不同方式表达了缅怀之情,有的看望或者打电话慰问家属,有的委托研究所转达对郝老师家属的慰问,还有的撰写短文纪念郝老师。这里记录部分郝老师的生前好友和理论物理所职工对郝老师的追忆和缅怀文章以此表达我们对郝老师的哀思。

追忆与缅怀

陶瑞宝院士(复旦大学) 

  驚闻郝柏林先生於昨日突然病逝,万分悲痛,在此请向郝先生家人转达并致以我最沉痛的悼念!沉痛悼念郝柏林先生! 

葛墨林院士(南开大学) 

  惊悉中国科学院院士郝柏林先生因病逝世的消息十分悲痛,特发唁电以表哀悼。 

苏定强、崔向群院士 (中科院南京天光所)

  惊悉郝柏林先生因病不幸逝世,深感悲痛!郝柏林先生治学严谨,为人正直,为科学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他的逝世是中国科学界的重大损失。在此请向郝先生家人转致我们深切的哀悼,祝郝先生一路走好! 

金铎研究员(中科院物理所) 

  惊悉郝柏林院士不幸辞世,十分震动,十分痛心!这是物理学界、科学界的重大损失!我深表哀悼!请向郝先生的亲属转致衷心慰问!并向理论所的朋友同事们致以衷心问候!沉痛哀悼郝柏林先生!愿郝先生一路走好!   

戴元本院士 

  郝柏林先生学识渊博,曾经多次进入新的前沿领域,都做出了优秀成果。他做的学术报告常能给人深刻的印象。他在理论物理所工作期间,开辟和推动新的研究方向,培养后进,担任副所长和所长多年,担负起研究所的实际领导工作,对理论物理所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他突然去世使人悲痛和惋惜。 

苏肇冰院士 

  沉痛悼念郝柏林院士逝世!郝柏林院士千古!  

欧阳钟灿院士 

  郝老师走得太突然。37日下午4点接到老师病危的电话,我们即赶往北京医院肿瘤内科病房(在原来的北京公安医院),但是还是赶不上与恩师泣别!据郝老师女儿郝炘讲,37日上午他还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下午让郝炘去北大医院拿化验资料,结果回到公安医院,郝老师已往他界! 

  我们一行怀着悲痛心情从医院回到所里,最为痛悔的是老郝最亲密的合作者郑伟谋研究员,他告诉我们,223日至24日,老郝给他发了两个邮件讨论他们合作的书的一个图表的校勘,当他再次打开这两个邮件,同样是工作狂的老郑(理论物理所“7-11”研究员),才发觉他忽视了邮件中有一句话,“两个人都住院,现在非常狼狈。”这两年,80多岁的郝老师一边拼命工作,一边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夫人张淑誉老师的生活。有困难自己扛住,拼命工作身体受到损害,又不能自知,这是我国老一辈科研人员非常可贵的精神。 

  郝老师26日还兴致勃勃参加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研究员一年一度春节前的AA制自助餐,谁曾想到在他女儿郝炘回来的第二天,214日即住院,又谁会想到,这次自助餐成了郝老师与我们道别的“最后的晚餐”! 

  当我晚上回到家里告诉我太太,“郝老师走了!”我太太非常震撼,对郝老师无限的哀思,泪水涟涟不断,夜不能眠。1985年,我能到中科院理论物理所做博士后,完全是受到郝老师给我博士导师徐亦庄教授回信的鼓励。我能在博士后期间发表人生的第一篇《物理快报》(PRL)文章,完全是在郝老师的指导下完成的。 

  尤其令我们全家永不能忘怀的是,在博士后进站伊始,郝老师利用到厦门大学出差的机会专门坐公交车到集美航海学院图书馆点名要找未曾谋面的“周金华”,当我太太告诉同事,这个穿着一身朴素至极的咖啡色条绒夹克的就是学部委员郝柏林,大家都轰动了。郝老师约我太太在集美海堤大路边走边动员:为支持我的工作,要我太太在刚从兰州调到故乡集美不久就到中科院理论物理所工作,并做好应对子女入学及住房困难的思想准备。令我太太感动的是,当有汽车迎面开来,郝老师总是把我太太推到紧靠路边一边,约一小时的谈话,我太太送郝老师到集美车站坐公交返厦。 

  有郝老师这样朴素体贴的亲临说服,航海学院领导很快就放人,学院人事处长是一位南下的女干部,她对我太太说,航院原来给我留了计算机教研室主任的位置,但是人才是国家的。于是在博士后办理进站手续同时,我爱人及两个女儿的户口就调入了北京,我们一家终于结束我读研的6年分居生活。 

  在我完成国内博士后时,郝老师亲自动员我申请洪堡奖学金到国外做一期博士后。当我在柏林自由大学从事液晶生物膜理论洪堡学者研究,郝老师又批准我太太以公派的身份到德国陪研,在我出国之前,郝老师与苏肇冰两位院士亲自介绍我加入中国共产党,因此留学期间,我有幸在柏林中国留学生党支部参加组织生活,回国后顺利转正。 

  当我从德国回国申请中科院理论物理所职位时,郝老师耐心说服所里同事,支持一位研究非传统理论物理的中年研究者进入理论物理研究所。1990年初,德国为了恢复与我国的科技合作,德国驻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以给我赠送洪堡基金会的计算机为由专门到理论所访问,当我心怀犹豫时,又是郝老师亲自担责接待访问。在我工作刚有些小进展时,郝老师热情请刘寄星推荐我成功获选首届华人物理协会亚洲杰出成就奖,并成为中国博士后第一位获选的中科院院士。 

  我至今尤为感激的是,郝老师总是默默地提携后进,对我极为偏爱,当他从中国博士后基金副理事长退下来时,立即把我推荐补上这个位置,当他从亚太理论物理中心(APCTP)理事会主席退下来,又立即推荐我顶上这个位置。郝老师培养的优秀学生无数,但像我这样“非亲传的学生”得到这么密集的关照与培养,应是罕见。但非常遗憾的是,我从未在郝老师生前把这种感激之情向老师当面表达!因此,当我们夫妇今晚泪流满脸记下以上回忆时,我多么希望去往他界不远的郝老师能回首看看学生的感恩缅怀之情! 

吴岳良院士 

  郝柏林老师的突然离世,让人深感悲痛。我国失去了一位让人敬佩的科学家,我党失去了一位忠诚的党员,我所失去了一位让人敬重的老所长,年轻一代失去了一位让人敬仰的好老师。自从1982年考入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生认识郝柏林老师以来,从他身上学到了老一辈科学家难能可贵的科学精神。他对年轻人的鼓励和提携,值得我们学习。这里公开郝柏林老师2007年发给我并转给欧阳老师的一封语重心长的邮件,尽管再也无法征得他本人的许可,但还是想借此来表达对郝老师的哀思和缅怀。郝老师,愿您一路走好,科学精神永存!希望十多年来的努力,没有辜负您的殷切期望。 

吴岳良同志: 

  祝贺你在45岁即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这是理论物理研究所自1980年以来第一次增加粒子物理方面的院士。 

  希望你能继续坚持在科学前线奋斗,努力做出好的科学结果。 

  希望你能更好地掌握我们党的群众工作方法,努力把理论物理研究所带领好。重温毛泽东同志关于领导工作主要是“出主意、用干部”;关于任何单位都要有一个团结一致的“领导核心”;关于要善于动员大家去动手动脚,而不是一个人包打天下的种种教导,会对你今后责任越来越重的工作很有好处。 

  希望你能注意身体健康,尽可能长久地为党、为人民服务!                                                                     

郝柏林  

2007.11.9 

张肇西院士 

  今年的37日,我们理论物理研究所的元老之一,著名理论物理学家,老所长郝柏林院士因病逝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好师长,成为我国科技界和教育界,特别是我们理论物理界的一大损失。  

  郝柏林院士参与了理论物理研究所的组建,他继彭桓武所长和周光召所长之后,担任了理论物理研究所的第三任所长。本人是1981从高能物理研究所调到理论物理所的。曾还记得郝柏林担任了理论所的所长不久,他与我的一次个别谈话。谈话中他尖锐地问我:“同样是做粒子物理理论研究工作,你为何要从高能物理研究所调到理论物理研究所来?” 的问题,好像对我来到理论所有所不欢迎似的。虽然现在我已经记不清当时我是如何回答他的,不过我的回答还很令他满意,才发现他是以此方式在考察我。由于那次谈话,让我了解了他的性格,加大了我对他的尊敬,使我与他在感情上更亲近。 

  今年26日研究人员的春节聚餐会,正好与他同在一餐桌上,与往常一样,他看起来与往日一样地健康,但万万没有想到在一个月后,他却因病,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痛哉,痛哉,沉痛悼念他的逝世! 

蔡荣根院士 

  37日下午451分,我在参加政协会议,安慧敏同志给我发微信告知郝老师病危。我534分看到微信询问小安情况,告知郝老师去世了。郝老师的突然离世,我党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共产党员,中国失去了一位优秀的理论物理学家,理论物理所失去了一位老所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老师。我深感难过和悲痛。 

  郝老师的突然去世,对我来说太突然了。今年1月中旬联系郝老师,我表达要去看望他并向他汇报理论所的工作。郝老师时时刻刻关心理论物理所的发展,他说你现在工作太忙了,应该把时间更多地关心理论物理所的青年人才上,要集中精力把理论物理所的工作做好。我就邀请他参加理论物理所年末研究人员聚餐,见见老同事,畅叙友情,迎接新年。他欣然答应。 26日,他有点感冒,但仍然早早地来到聚餐的地点。我向他汇报了理论物理的近况,工作想法以及理论物理所建所40周年的活动安排。他很高兴,爽快答应参加所庆活动并作演讲。 

  郝老师的突然去世,他有太多的工作还未完成,他有太多的心愿没有实现。去年11月份当他听说我被增选为院士,特地给我写了邮件,一是表达祝贺,二是希望我继续努力,为中国的理论物理事业,为理论物理所“四十不惑”以后的中兴大业作出贡献。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向郝老师请教,他还没有看到理论物理所新的发展就突然逝世了。这怎能不叫我心痛难过。郝老师为中国的理论物理事业,为理论物理所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我们定要继承郝老师的遗志,更加努力的工作,为实现中国基础科学的突破,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出自己的贡献。 

  才华横溢写春秋,彪炳千古载史册! 郝柏林老师千古! 

刘寄星研究员 

  郝柏林同志逝世了,大家都很悲痛。老郝曾经是理论物理所的副所长、所长,为理论物理所的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现在他走了,但他对理论物理所的期望仍然留在我们心中。2008年理论物理所建所30周年的庆祝会上,他有过一个即席发言,这个发言不长,他自己后来把这个讲话写成文字,发表在科学网他的博客上。估计不少年轻的同学不知道这件事,故我将这段文字全文抄录如下 

  有人说在中国办事难。这话不完全。应该再加上一句:一批志同道合之士,顺乎历史潮流,团结奋斗,是可以成事的。两个例子,一大一小。大例子是1921年有13个人在上海开会,要改变中国的命运,他们在人民支持下不到30年就做成了这件大事。小例子是理论物理教学和研究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普遍冲击之后,一批包括实验物理学家在内的物理工作者建议中国科学院成立理论物理研究所。这个所今天“三十而立”了。 

  一个研究所在几十年里能作出多少事呢?1962年我国驻苏联大使馆文化参赞、后来做过北京大学副校长的黄一然去参观苏联科学院以列别捷夫命名的物理研究所,我为他做翻译。该所的两位所长巴索夫(N. G. Basov)和普罗霍罗夫(A. M. Prokhorov)在介绍情况时说,研究所成立以来做了三件事:1914年列别捷夫的光压实验,1929年斯科贝尔琴首次把云雾室放在磁场中观测粒子径迹,1934年契连科夫(P. A. Cherenkov)辐射的发现,后者和理论解释者佛朗克(I. M. Frank)、塔姆(I. Y. Tamm)一起获得195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这也是苏联物理学家第一次被授予诺贝尔奖)。这两位所长在1964年因微波激射器的研究同激光的发明者一起分享了诺贝尔物理学奖。他们当时没有提这第四件事。 

  我们理论物理研究所当然也可以列举出30年来做出的几件事。然而我们没有象列别捷夫所那样重量级的成果。部分原因在于纯理论的研究所作出重大贡献要更困难一些。成立国家级的理论物理研究所,在国际上也是近几十年的事。1965年苏联科学院成立了以朗道命名的理论物理研究所。13年以后,中国科学院成立了理论物理研究所。美国国家科学基金支持的圣巴巴拉理论物理研究所(现在的卡弗里理论物理研究所)正式成立于19804月,我们理论物理所曾应邀派五人小组参加庆典。我们同另外两个理论物理研究所的差距是明显的。朗道所有过两个诺贝尔奖(L. D. Landau, A. A. Abrikosov)。圣巴巴拉所成立时就由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R. Schrieffer)任所长,后来的一位所长(W. Kuhn)在退休后获得诺贝尔奖,而现任所长(D. Gross)在任期内就获得了诺贝尔奖。后三位的获奖工作都是在来到研究所之前完成的。 

  这种差距源于中国的发展水平、科学传统和研究环境,当然也受限于我们理论物理工作者的创新激情和思想解放。我祝愿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在今后30年里,继续团结全国志同道合之士,刻苦努力,把我国理论物理学研究推向真正的世界前沿。 

  今年是理论物理所成立40周年,我们现在纪念郝柏林同志,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家努力,既不畏难、也不浮夸,一步一个脚印地实现郝柏林同志所期望的“继续团结全国志同道合之士,刻苦努力,把我国理论物理学研究推向真正的世界前沿。” 

孙莉医生 

  惊悉郝柏林老师不幸病逝,心中十分悲痛。本想能送郝老师一程,又闻其生前意愿不搞告别仪式。现以闻一多这首葬歌送给郝柏林老师,愿他一路走好。国失良才,民之不幸!永远缅怀郝柏林老师!  

  也许你真的太累了, 

  也许,也许你要睡一睡。 

  也许你真的太累了, 

  也许,也许你要睡一睡。 

  蛙不要号,蝙蝠不要飞。 

  不许阳光拨你的眼帘。 

  不许清风刷上你的眉。 

  无论谁都不能惊醒你, 

  撑一伞松萌庇护你睡。 

  也许你听着蚯蚓在翻泥, 

  听着小草根须在吸水。 

  也许你听这般的音乐, 

  比那咒骂的人声更美。 

  那么,你先把眼皮闭紧, 

  我把黄土轻轻盖着你, 

  我叫纸钱缓缓的飞。 

杨金民研究员 

  郝老师学问做得深,而且直言敢言,知识分子的楷模也! 

李田军研究员 

  郝柏林先生才华横溢,学术严谨,在理论物理等方向做出了卓越贡献! 

  沉痛悼念并深切缅怀郝柏林先生。衷心祝愿郝柏林先生千古! 

周善贵研究员 

  惊闻郝柏林先生病逝,我深感突然,不胜悲痛!多年来与郝老师的接触和交往中,我深深感受到了他对我国理论物理事业发展的殷殷关切。上世纪80年代,理论物理所在广西师范大学设立了桂林研究室,郝老师是这件事情的亲历者和推动者之一。2015年起,理论物理所与广西师大共建“桂林理论物理协作中心”,并委托我担任中心主任。我和陈晓松副所长找到郝老师,向他了解桂林研究室的情况。郝老师非常详细地介绍了设立桂林研究室的背景和目的,对桂林理论物理协作中心的运行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并希望这个中心能够深化理论物理研究的合作与交流,特别是,要促进西部地区理论物理学科的发展,为西部地区培养理论物理人才。郝柏林先生千古! 

杨刚副研究员 

  第一次听说郝柏林老师,还是18年前的大一课上,授课老师兴致勃勃地讲述“朗道位垒”的故事,并说郝老师是绝少通过这一位垒的中国人,由此也成为心目中理论物理学家的一个传奇和榜样。亲自见到郝老师,是2004年来理论所读研究生之后,在所里各种场合下经常见到郝老师,也听过他的多次报告和讲课。接触之后,我才知道郝老师不仅学问好,更使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嫉恶如仇、直率敢言的气魄,在当代学者中更是难得,钦敬之情有增无减。郝老师的意外去世,让人不胜难过。“正气冲霄汉,文章照尘寰”,斯人已去,生者如斯夫。仅以此怀念郝老师! 

《理论物理通讯》编辑部 

  郝柏林先生心系祖国的科学事业,也十分关心爱护我国的科学出版事业。《理论物理通讯》(Communications in Theoretical Physics)是理论物理研究所于1982年作为全国理论物理学界的重要国内外交流平台和窗口创办的英文版学术期刊。期刊创办伊始就得到了郝先生的大力支持,创刊号1982年第一卷第一期就发表了郝先生的一篇原创性论文。自1982年到1995年的14年中,郝先生一共在《理论物理通讯》上发表了17篇文章。这些文章为期刊的国际影响力带来了相当大的贡献。郝先生在文章的编辑加工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认真治学态度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编辑人员。 

彭晴晴(中国科学院学部工作局)

  最早听到郝柏林先生名号,是当年求学时代从我的导师陈均远老师(2003年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获得者)那里。郝先生从物理界跨界生物界,陈老师从地质界跨生物界,同样的孜孜不倦、直言不讳,我感受到了惺惺相惜。我真正与郝先生有所接触,是2014年底轮岗到数理化学办公室之后,那时候他已经资深。2015725日,在国家科技战略座谈会召开前夕,我随王敬泽副局长去回龙观之外的汇晨老年公寓拜会他。我们一早出发,到达已十点多。他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和我们说了很多,十分睿智理性,尤其谈到了中国科技论文和科技期刊的发展问题。话里行间无时无刻不渗透着一位科学大家对中国科技发展的民族情怀和责任担当。他提到了他的《负戟吟啸录》,当时试着找来送我们,没找到。老伴张淑誉老师一直在一旁安静地绣着十字绣。他又谈到养老院,认为条件不错,解决了老两口的做饭问题,那是我第一次直观感性认识到院士养老话题。回来不久后,王局告诉我,他收到郝先生寄来的书了,让我向郝先生表示感谢。我顺便问郝先生:“以后我局相关书信要寄到老年公寓吗?”他说仍然寄到理论物理所,有人帮他收着。郝先生提到他的医疗关系在上海,在北京看病很不方便,并说当年去复旦的主要原因,“一是不在所里与年轻同事们争学生,二是有复旦的一笔支持(300)可以不再申请基金(也不再参加评审别人),三是离开首都远一点,可以有更多时间做研究”。我向领导汇报后,告知他我们的院士医疗服务小组会尽力帮忙协调。后来在院士大会等场合看到郝先生,他经常穿着他那标志性的摄影马甲。郝先生因“呼吸困难半个多月,不能平卧,于214日大年二十九入住北大医院。227日,过完春节上班后,我们去北大ICU看望。我们上午9点多到的,郝先生意识十分清楚,他对学部关心和帮助表示感谢,并要我们不要惊动大家;他同时感到对女儿的愧疚,女儿回国陪他过年,老两口均住院了。期间护士过来挂水,按照惯例问:“爷爷,您叫什么名字?”他很清晰一字一顿回答:“郝柏bai林”。这三个字深深印刻在我脑海里。我们没想到,这竟然是最后一面了。有机会,我愿翻来《负戟吟啸录》看一看,我相信其中会有他思想的精髓。 

  郝先生去世消息公布后,很多先生十分震惊,如石钟慈先生、杨国桢先生、陈式刚先生等纷纷向我们学部办了解情况。其中陈式刚先生还提到他早年与郝先生有过合作,在《负戟吟啸录》中陈春先在1959-1966”一文中有所介绍,之后还在混沌理论上有过合作。 

  在此,我也受陈均远老师之托,对郝先生离开我们表示深切悼念。 

  郝柏林院士简历 

  
   郝柏林先生,祖籍河北正定,1934年6月出生于北京。 

  1952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54年9月-1956年8月,就读于苏联哈尔科夫大学工程经济学院。 

  1956年9月-1959年6月,就读于苏联哈尔科夫国立大学物理数学系,本科。 

  1959年-1978年,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工作,历任研究实习员、助理研究员,研究员。其间,1961年-1963年,苏联莫斯科大学物理系和苏联科学院物理问题研究所研究生。 

  1978年-2005年,在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工作。其间,于1984年-1987年,任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副所长;1990年-1994年,任所长。 

  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数理学部委员(院士)。 

  1995年,当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 

  2005年-2018年,任复旦大学物理学系教授。 

  2018年3月7日下午16:39在北京逝世。 

 

郝柏林院士曾获得的重要奖项 

 

  1)“套磁介质天线的研究”获1978年中国科学院重大成果奖。 

  2)“三维晶格统计模型的封闭近似解”获1987年中国科学院科技进步奖二等奖。 

  3)“实用符号动力学”获1992年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一等奖,1993年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 

  4)《实用符号动力学》一书获1995年国家新闻出版署第7届全国优秀科技图书奖二等奖,1997年获国防科工委科技进步奖二等奖。 

  5)“统一描述平衡和非平衡系统的格林函数理论研究”获1999年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一等奖,2000年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 

  6)2000年,美国ISI颁发的1981-1998年经典引文奖。 

  7)2001年,何梁何利基金科学技术进步奖物理学奖。 

  8)2007年,因对《物理改变世界》丛书中两册的贡献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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